蝉梦
茶几上还摆着英语材料,旁边是冷掉的白水,他让她回来休息,她却趴这儿写了半小时题。 太勤奋了。 “只是去买了药膏和创可贴。” 口袋窣响,他从左边cH0U出浅绿的长条盒,手指摆弄着拨开封口,将药管捏住拧开,“又受伤了。” 说的是她脖子后边儿,被詹超捏出来的肿伤,还有挣扎时手腕不知道被什么划出的浅浅血痕。其实伤得还没他自己脖子上重,压根犯不着这么大动g戈。 詹知的视线飘去他脖颈。 高领打底挡了个严实,什么也看不见。 不知道为什么,她刚还以为自己要看见一副淤伤贴满粉nEnG创可贴的画面。 什么诡异想法。 “转过去吧,我给你涂。” 段钰濡已经将r白药粒擦上指尖,见她无动于衷坐原地,温言提醒。 詹知找回身T控制权,僵着转身,犹豫两秒,背手撩开短发。 脆弱盈红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。 &孩低头,盯住自己膝盖,左手搭在上边,睫毛跟着呼x1不停颤,全身全心的注意都放去身后,那人有没有靠近,有没有抬手。 直到冰凉触感降落肌肤,她轻轻一哆嗦。 稠黏药膏抹在后颈,棘突的颈骨瑟缩。段钰濡未停,力道把控刚好,指尖在红肿上浅浅转r0u,擦散开r膏,等它蒸g在皮肤上,发丝垂落的时候不会粘连丝毫。 “老板…”他在拧盖,詹知放下手,踌躇叫人。 “嗯?” 为什么叫他?要说什么? 脑袋又乱又空,她g巴巴张嘴:“那天…你额头上为什么是的创可贴?” 多久前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