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篇:花楼
起了,见林孟之眉头挤在一起,误以为是将他压伤了,蹲下身想去扶他起,“孟之哥哥,还好吗?” 林孟之摆了摆手,将掉在地上的外套拿在手中,动作微显牵强地遮在裆前,将鼓起大包的耻人藏住,单手拎起了自行车,贴墙根地置放在了庭院角落,“你今日肯定吓着了,先回屋休息吧。我过段时日再来,今天该回驻扎地去守着了。” 林孟之在营地宿了几日,没再去蒋家,这几日里他睡得不安生,一连做了许多个梦。梦里有时是令人作呕的老p客,有时是貌美的蒋少筠…梦中的蒋少筠是一丝不挂地,满脸妖旖地敞坐在他的胯上,媚眼如斯,前后晃动着她的细腰,究极胆大妄为地吞吃着他的孽根,脸上尽是缠着人的娇yu。 白日醒来时,K内的粘腻不适,叫林孟之呆望在上空。他有罪,他对亲meimei般的人,生了龌龊的想法,头次不知如何是好了。 林孟之隔一日早间洗一次睡K,此类行径让下头的人看得明了,他们全在背地里偷笑着长官,笑他不懂得找nV人,笑他这般年纪的男人,居然还天天喷在K裆里。 一同行军打仗,同吃同住同生Si的过了几年,他们人人都知道,林孟之下面生的是个大货,三个地方师,加起来上万人,找不出一个b他大的,兵在私底下给他偷起了个外号,叫他马d狗腰。 夜里十多人宿在一起,荤h的话冒不断,只听有人忽然笑骂了几声,大声嚷道,“你们说林孟之这马d不Cb,他是喜欢男人?等着要CP眼,还是喜欢撅着PGU眼,被人压着倒C啊。”